暮沉沉浸染窗欞,案上沉香燃得緩慢,裊裊青煙繞著屋梁緩緩散開,將整間書房暈得靜謐又沉郁。
遠將軍景弦端坐于紫檀木案前,一常服,沉周著久經沙場的沉穩與斂。他對面的梨花木椅上,落座之人正是影衛司指揮使謝凜。
玄飛魚服束著玉帶,勾勒出拔形,面容肅然,眉宇間卻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