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景宸宮寢殿。
床榻之上,凌棲禾緩緩睜開眼眸,悠悠轉醒。
守在床邊的景年見蘇醒,心頭驟然一,慌忙俯,又急又慌:“娘娘!您可算醒了!子可還有不適?方才您昏睡了整整兩個時辰,任憑老奴如何呼喚都毫無反應,老奴實在憂心。”
凌棲禾面慘白,氣息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