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棲禾靠在榻之上,臉上依舊帶著大病初愈的蒼白倦,抬眸看向側垂首侍立的宮人棠梨。
“棠梨,景年姑姑與谷雨的傷勢,如今怎麼樣了?”
棠梨聞言心頭驟然一,脊背繃得筆直,神滿是惶恐不安,低著腦袋小心翼翼回話:“娘娘放寬心,景姑姑傷勢雖重,但命已然無礙,只需安心靜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