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南衙,金吾衛府衙,冷浸廊。
景燁方才褪去一玄夜行勁裝,將暗夜行事的黑盡數斂去,指尖慢條斯理平金吾衛朝袍的褶皺。布料嚴整,金線繡紋在暗沉天下泛著極淡的冷。孟星衡快步踏,面凝寒,眉宇間著一層慍怒。
“南陵,你此番行事,已是公然挑釁皇權。蕭月初縱使罪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