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又是一月,蕭臨淵數次親赴景宸宮門前,次次皆是滿懷熱忱而來,終究只落得無功而返。
谷雨上外傷已盡數痊愈,景年還需靜心休養、按時服藥調理。如今守在宮門之攔駕之人,不再是從前前舊人棠梨與葉落,換了谷雨,愈發讓蕭臨淵招架不住。
“陛下,娘娘近來心緒郁結難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