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的東偏殿,一側廂房殿門閉,
室暖爐氤氳,一縷縷淺淡香緩緩漫開,縷縷、溫繾綣,聞之安神醉人。
這看似清雅溫的裊裊余香,正是比杯中藥更毒的焚香合歡散。帳低垂,暖朦朧。
殿中榻之上,孟安然已然神志迷離、渾燥熱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