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棲,你舅父從西羌送來青稞種,說已全然依照你往日所授農法,在西羌全境推廣栽種。”
連日來,蕭臨淵幾乎日日守在景宸宮。除卻理朝堂要務,余下所有,都用來陪伴閉門不語、心緒沉郁的凌棲禾。
他耐著子,聲絮語,只想一點點化開心底封凍的寒冰。
“如今西羌良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