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蒙蒙亮,初春晨霧裹挾著微涼清風,緩緩漫景宸宮。庭中早櫻綴滿細碎花苞,風過漫開草木新生的清甜,沁得人心底一片溫。
蕭臨淵作極輕地起,遣退殿所有近宮人,獨自梳洗更。自他常留宿此,便養了這般習慣。昔日九五之尊,食起居皆有宮人悉心伺候,何曾親力親為?可他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