詔獄深,寒氣裹著腥氣死死在四壁,刑架鐵鏈懸著的鐵銹簌簌往下落。
謝譯立在刑臺一側,面前吊著的徐階早已不人形。昔日朝堂上一錦袍、眉目溫雅的文臣,此刻衫被浸,皮翻裂,詔獄九道極刑番過了一遍,周只剩微弱起伏證明尚有一口氣在。
謝譯指尖輕叩刑案,聲音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