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白府
白府堂燈火昏沉,侍從白大快步,垂首躬回稟:“大人,詔獄傳來消息。刑部尚書今日審訊徐階,夜後徐階粒米未進,影衛司察覺時,人已然咬舌自盡了。”
白滄海指尖漫捻著玉扳指,低低嗤笑一聲,笑意不達眼底:“陳湯,最擅誅心。”
“只是不知,徐階臨死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