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堂之滿室肅穆,不住帝王即將發的怒氣。
凌棲禾素纖弱,肩頭舊傷未愈,臉帶著一蒼白,安靜待在帝王懷中。龍涎香淺淺鼻,莫名讓人心安。
高位之上,蕭臨淵玄龍袍加,墨眸沉如寒潭。他盯著階下跪伏的子,
“德妃,朕對你不夠寬容嗎?”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