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破曉,天微破,蕭臨淵已整裝從景宸宮出發上朝。
景年素來知曉自家貴妃素來貪眠,總要挨到辰時方才起,可今日境況不同,太後剛回宮,按宮規須往大安宮請安,耽擱不得。
凌棲禾困意纏,眼皮惺忪難睜,滿心不愿,卻礙于太後後宮至尊的份,不愿初初面便撕破臉面,只得任由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