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子夜,夜濃得化不開,景宸宮暖映著一室沉寂。
蕭臨淵自趕來此,便寸步不離守在床榻之側。白日里伏案批閱整日奏折,案牘勞形耗去大半力,此刻長久佇立,周的疲憊再也遮掩不住。
眼下覆著淡淡的青黑,原本銳利的眼眸布滿紅,眼瞼沉重得屢屢想要垂下,四肢也泛起酸脹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