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宮,靜謐得只剩殿外淺淺風聲。
小麥垂首斂神,雙手捧著一封嚴封的信,輕步踏殿中,屈膝呈上:“娘娘,周郎君送來的信。”
凌棲禾纖手抬起,指尖到信紙微涼,緩緩拆開封泥,垂眸細讀。
信中先是細細羅列了侍敏兒的世底細。
敏兒本是寰州人士,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