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蕭臨淵離開景宸宮後,凌棲禾便蜷起單薄子在榻之上。從傍晚直至三更深夜,四肢僵麻發沉,一雙眼眸空無神,任憑景年在旁百般溫言勸,始終閉口一言不發。頭腦昏沉發脹,明明想睡,卻輾轉反側怎麼也睡不著。
許是習慣了蕭臨淵上獨有的龍涎香。沒錯,一定是的。
就這般睜著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