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年目慌躲閃,不敢與帝王對視,只深深垂著頭輕聲回稟:“不曾,娘娘從前從未這般失態絕過。”
蕭臨淵執掌山河數十載,閱盡世間人心,真假說辭只需一眼便能穿。 他聲線冷沉,裹挾著迫人的君威:“你可知欺君之罪,該當如何?”
景年雖是貴妃侍,娘娘待如親人,心底也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