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侍半架著凌霄,一路踉蹌將人送回景川侯府朱漆大門。
一路行來,他脊背始終繃得筆直,任口劇痛、右手指骨碾裂的鉆心痛楚反復撕扯神經,面上依舊不顯狼狽,只剩沉沉的忍。兩名侍互相對,暗自佩服,不愧是凌侯,都這樣了,還端著儀態。
象征著一品武將的紫袍染蒙塵,鬢發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