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日雨纏綿,天幕得低沉,刑部大牢的空氣里浸著化不開的霉腐氣息,冷氣順著青磚隙往骨里鉆。
凌棲禾由蕭臨淵陪著,緩步踏這座專押重刑犯的牢籠。蕭臨淵止步于囚牢木欄之外,負手靜立,將狹小閉的空間全然留給二人。
囚室深,昔日名京華的吏部尚書白滄海,早已不復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