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棲禾抬手取案上青瓷茶盞,指尖莫名虛無力。滾燙的沸水直直潑落在白皙手背上,轉瞬便灼出一片緋紅,灼熱的痛蔓延開來。
側的景年嚇得心頭一,快步上前,忙取過錦帕細細拭去手背上的水漬:“娘娘當心!奴婢即刻去取燙傷藥膏來!”
凌棲禾著手背上火辣辣的紅痕,心口卻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