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宸宮,凌棲禾捧著蕭臨淵遞來的傳國玉璽與空白圣旨,指尖到冰涼玉鈕,心底滿是驚疑:“陛下此舉,究竟是何用意?”
蕭臨淵抬手了發脹的額角:“朕近幾日要東巡,棲棲你弱多病,經不起長途車馬顛簸,不宜隨行。
朕實在放心不下,便將玉璽與空白圣旨由你執掌。期間若有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