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雯立馬上前一步,擋在顧時嶼面前,雙手叉腰:“我看稚的人是你才對,你是不是得了什麼妄想癥?”
“我建議你還是去看看神科吧,別整天以為全世界都得圍著你轉。”
方知意轉頭瞪著林雯,滾開:“我是在跟顧時嶼說話,跟你有什麼關系。”
“你說有什麼關系?”林雯理直氣壯:“顧時嶼是我老公。”
“你好意思說他是你老公?”方知意再次破:“你們結婚那天,請柬上寫的還是我方知意的名字。”
“那天本來應該是我和顧時嶼的婚禮,婚禮上所有的一切都是為我準備的,包括婚禮誓詞!”
這些話,狠狠刺痛了林雯。
突然,手腕一,只見顧時嶼將拉到自己後。
顧時嶼面冷峻,寬厚的肩膀將護得嚴嚴實實:“方知意,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過去的事不要再提。”
“我不提,難道它就會真的過去嗎?”方知意又往前走了一步,仿佛是在顧時嶼:“我回國那天,是誰躲在機場不敢見我?”
“我來這家醫院的第一天,又是誰特意去找院長,把我分到普外科?”
“顧時嶼,讓你承認自己的心意,難道就這麼難嗎?”
“你不要再說了!”顧時嶼及時打斷,不想再聽說下去。
一旁的林雯已經氣得滿臉通紅,怎麼都沒想到,顧時嶼竟然還在關注著方知意,對余未了。
眼看林雯的臉越來越難看,顧時嶼試著去拉,被一下躲開。
林雯轉過頭,氣憤地盯著他:“顧時嶼,你可真夠賤的呀!”
“人家都不要你了,你還在這上趕著往上。”
“你哪怕找個年輕的小姑娘,我也就不說什麼了,你非得找一個老人,你圖什麼?”
“圖過兩年就快絕經了嗎?”
顧時嶼試圖解釋:“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林雯哼笑一聲,滿臉失:“顧時嶼,該不會我出車禍的前一天,就是方知意回國的日子吧?”
不等顧時嶼說話,方知意說了兩個字:“沒錯。”
真是狗呀!
林雯自嘲地笑了笑:“顧時嶼,如果你心里真放不下方知意,我們隨時可以離婚,我還沒你那麼賤!”
顧時嶼抬起頭,目灼灼地看著,態度堅定:“我是不可能跟你離婚的!”
連一旁的方知意都在替他著急:“顧時嶼,林雯都已經自己提離婚了,你還在猶豫什麼?”
沉默片刻,顧時嶼沉聲道:“我們六年的婚姻,還有一個五歲的孩子,不可能輕易離婚。”
林雯語速極快的說:“那沒關系,你如果舍不得孩子,孩子我可以不要。”
反正也沒有經歷過生孩子的過程,打心底里沒有那麼多的難舍難分。
聽到林雯說不要孩子,顧時嶼轉頭的同時,眼眶瞬間泛紅:“林雯,你在說什麼?這話如果被顧晏聽到,你知道他會有多傷心嗎?”
“反正顧晏也沒聽到,不是嗎?”林雯反駁說。
顧時嶼死死盯著:“你怎麼能這麼狠心?”
“我狠心怎麼了?”林雯理所當然道:“那也總好過在婚姻里不被強。”
顧時嶼正要說話,此時口袋里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是醫院的電話,立馬接起來。
護士告訴他,有個病人出問題了,讓他趕過去。
顧時嶼轉就要走,想到什麼,又回過頭對林雯說:“等我回來,我再跟你解釋。”
顧時嶼一走,方知意又出囂張的表:“看到沒有?你在他心里,永遠都排不到第一位。”
林雯不屑道:“你以為你在顧時嶼心里就能排第一位了嗎?別忘了,他還有一個五歲的兒子。”
孩子永遠是父母的肋。
顧晏和顧時嶼有著難以分割的緣關系,這一點,任誰也比不上。
方知意臉上的表有了一裂痕,很快又得意道:“你放心,總有一天,我會替你來照顧你兒子的。”
“你的意思是,你想取代我的位置?”林雯問。
方知意志在必得道:“那不是早晚的事嗎?”
聽到這話,林雯突然想通了什麼,攥拳頭說:“你要這麼說的話,那我還就不離婚了呢。”
“我拖也要拖死你。”
方知意輕笑說:“那我們就走著瞧,看看誰能堅持到最後。”
“走著瞧就走著瞧。”林雯毫不肯示弱。
趕走方知意之後,林雯一屁坐在工位上,獨自生著悶氣。
不一會兒,姜澤又來了。
看到林雯坐在這里,反應和剛才那兩人一樣。
“林雯,你怎麼在這兒?”
聽到姜澤的聲音,林雯抬起頭,說:“你干嘛跟見了鬼似的?我在這上班不行嗎?”
知道在這里上班,姜澤語氣復雜地問:“你來這里上班,不會是為了顧時嶼吧?”
“不行嗎?”林雯反問。
姜澤站在的工位前,想了想說:“也不是不行,只是你倆天天這樣在一起,不會膩嗎?”
“如果有一樣東西你特別喜歡吃,天天吃,你會膩嗎?”林雯問。
姜澤想也沒想就說:“天天吃肯定會膩的。”
林雯呼吸一頓,突然泄了一口氣,悻悻道:“你說的對,說不定有一天,我也會膩。”
“那你膩了怎麼辦?”姜澤問。
林雯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行了,別想這麼多了。”姜澤打斷的思路,說,“今天你第一天上班,晚上顧時嶼打算怎麼給你慶祝?”
“慶祝?”
林雯失道:“我倆剛剛吵架了,估計也不會慶祝。”
“為什麼?”姜澤問完,又下意識加了一句,“不會又是為了方知意吧?”
聽到這個名字,林雯又氣得不行,咬牙切齒地說:“除了,還能有誰。”
姜澤直起腰,居高臨下地看著:“行了,別生氣了。”
“既然顧時嶼不幫你慶祝,那晚上我請你吃飯,我幫你慶祝。”
林雯抬起頭,不確定地問:“你說真的?”
姜澤自信地點頭:“當然,整個京市的餐廳,隨便你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