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下午五點,一下班。
林雯就跟著姜澤走了。
正好姜澤今天也不用值班,沒什麼事。
當時,顧時嶼也正好結束一場手,從辦公室出來,打算去找林雯解釋一下中午的事。
從不遠,就看到林雯跟著姜澤從病案室出來。
他正要開口呢。
林雯也正好在聽姜澤說話。
姜澤說:“顧時嶼這個人,就是個榆木腦袋,你想聽他說句浪漫的話,比登天都難。”
林雯覺得他這話說的對,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顧時嶼一見兩人有說有笑,腳步不由得停了下來。
等他回過神來,林雯已經上了姜澤的車,兩個人開車走了。
他給林雯打電話。
林雯還在氣頭上,直接就給他掛了。
顧時嶼站在原地,著兩人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一直到有人在喊他:“顧醫生。”他才連忙答應,準備往回走。
等會兒,還有最後一臺手要做。
林雯不知道去哪,就讓姜澤給推薦。
姜澤直接開車帶去了一家法式餐廳。
進去之後,還有人在彈鋼琴,環境優,一看就很高檔。
林雯站在門口不肯進去,問他:“這里貴不貴?”
姜澤說:“一頓飯而已,我還是能請得起的。”
他把林雯給推了進去,兩人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
從這個位置,能看到外面的廣場上有人在喂鴿子。
視野絕佳。
林雯著廣場上一只正在啄食的鴿子,假裝若無其事地說:“你可以跟我講講顧時嶼和方知意之間的事嗎?”
姜澤正在盯著菜單看,聽到的話,緩緩抬頭:“你聽這個干什麼?”
林雯說:“我有點好奇。”
姜澤若無其事道:“這有什麼好好奇的,他們都分手這麼多年了。”
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看菜單,然後對服務員點菜。
點完菜之後,姜澤再次將目重新落回到林雯臉上,竟然從臉上看出了一落寞。
“怎麼了?心不好?”
林雯把今天中午方知意對說的那些話,都告訴了姜澤。
姜澤聽完後,不由得輕笑一聲:“你聽胡說呢。”
“怎麼就胡說了呢?”林雯一臉納悶。
姜澤頓了頓,說:“方知意回國那天,顧時嶼確實去機場了,不過那天我也在,我們是去接醫院領導人的。”
“我們甚至都不知道那天方知意回國,連的人影都沒看到。”
“那怎麼就看到顧時嶼了呢?”林雯生氣道:“你就別替顧時嶼掩飾了。”
姜澤說:“你信方知意,還是信我呀?”
“方知意有沒有看到顧時嶼我不知道,但那天我和顧時嶼一直在一起,我倆肯定沒看到方知意是真的。”
林雯懷疑道:“那第二天,顧時嶼去找院長,非要把調到你們普外科,這又怎麼解釋呢?”
聽到這里,姜澤又笑了:“你以為顧時嶼有這麼大的權力呢?你也太瞧得起你老公了吧。”
“那天,院長特意把我和顧時嶼到辦公室,問我們倆的意見,說什麼方知意剛回國,沒什麼經驗,但能力很強。”
“顧時嶼不想帶新人,說自己很忙,就讓院長把分到別的科室去。”
“是院長非要把方知意分到普外科,讓顧時嶼帶帶。”
林雯口而出,問:“那顧時嶼為什麼不拒絕呢?”
姜澤無奈笑了:“那可是院長,他敢拒絕嗎?”
說來也是,院長應該和校長差不多。
如果是校長給提什麼要求,林雯也不敢拒絕。
聽姜澤替顧時嶼解釋完,林雯心里才好一點。
最後,總結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說,都是方知意在騙我的,是自作多,誤以為顧時嶼做這些都是為了。”
姜澤點了點頭,說了個“對”字。
林雯突然激地站了起來,說要去找顧時嶼把話說清楚。
姜澤詫異地問:“你不吃飯了?”
林雯一邊拿起包往外跑,一邊說:“我不,不吃了。”
看著林雯離去的背影,姜澤滿臉無奈,後悔剛才不應該跟說這麼多。
回到醫院之後,林雯就找護士打聽顧時嶼在哪?
護士跟說:“顧醫生正在給病人做手呢。”
林雯就直接來到手室門口等著。
還有病人的家屬也在。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手室的門,終于被人推開。
顧時嶼從里面走出來,摘下口罩之後,面凝重地說了句:“我們已經盡力了。”
病人家屬一聽到這話,有的人嚎啕大哭,有的人呆愣在原地,明顯是還沒接這個事實。
不一會兒,方知意也從里面走出來了,摘下口罩後,站在顧時嶼邊。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林雯的存在。
突然,有病人的家屬沖到顧時嶼面前,拽著他白大褂的領,厲聲質問:
“你不是說手有功的幾率嗎?為什麼還是失敗了?你是故意的對不對?你是故意不想救!”
顧時嶼站著不,始終一副冷漠表。
方知意上前一步,語氣嚴肅地對病人家屬說:“我們確實已經盡力了,你再這麼胡鬧的話,我們就保安了。”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病人的家屬。
那人沖之下,狠狠打了方知意一掌。
指著方知意的鼻子,罵冷漠、沒有良心,不配當醫生。
方知意被打的整個人都懵了,最後還是顧時嶼把給拉走的。
等追到他們辦公室的門口。
林雯沒有著急進去,下一秒,就聽到顧時嶼在關心的問方知意:
“你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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