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秦暖獨自一人在大床上醒來。
邊的位置已經空了,連被子上去都是涼的,想來沈時晏已經早就起床離開。
秦暖一個人躺在床上,垂眸,長睫輕,心底涌上一陣濃重的患得患失。
覺得自己越來越看不懂沈時晏的心。
他最近總是這樣,言語舉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