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橋之行結束的第二天,沈時晏繼續開著車帶在附近的城市游玩。
車子一路翻山越嶺,翻過大片白的巖層。
見狀,秦暖有些好奇的問道:“時晏,我們這是要去哪兒?”
沈時晏單手握著方向盤,勾了勾,慵懶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秦暖嘟了嘟,只好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