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陸宴辭下樓時,偌大的餐廳里只有陸國一個人。
陸國戴著老花鏡,手里著一份早報,面前擺著一碗熱氣騰騰的小米粥。
陸宴辭拉開餐椅坐下,目不自覺地掃過對面的空位。
劉媽端著一杯黑咖啡走過來,輕手輕腳地放在他手邊。
陸宴辭端起骨瓷杯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