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思思和方琪在約好的酒吧里早就占好了位置,沈月真一到,就被灌了好幾杯果酒。
酒度不高,但後勁不小。
幾人鬧到半夜,話題不知怎麼就歪到了寵上。
“不行了不行了,”柳思思搖著腦袋,眼神已經有些迷離,“我忽然好想念我家coco了,想抱著它茸茸的尾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