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晚上,沈月真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職焦慮這種打工人專屬的debuff,準地疊加在這個即將踏職場的新人上。
腦子里不斷預演著明天可能發生的各種尷尬場面,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六點就醒了,心里裝著職的事,睡不踏實,洗漱完鉆進帽間,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