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
顧遲把空玻璃杯擱在桌面上,“外公這酒,釀得確實夠烈。比當年真真喝的那壇糯米酒,還要烈上幾分。”
沈月真剛咽下一口熱湯,聽到這話,猛地咳嗽起來。
急忙出一張紙巾捂住,耳迅速泛起大片的紅暈。
“顧遲!你提那個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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