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真垂下眼睫,無意對別人泄花妍的私,只輕聲答道:“就……覺得投緣的。”
“而且,秦湛自己到招惹是非,朝三暮四,這筆賬總不能算在人頭上。錯的是不負責任的男人,我為什麼要因為一個渣男,去疏遠一個聊得來的朋友?”
聽見“渣男”二字,陸宴辭險些沒控制住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