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芳茵見像個木頭一樣,更是惱火,可想到畢竟不是自己親生的了,繼續剛剛的話題,“不管是面對徐家人,還是娢娢,我希你能大方點,別總是畏畏的,讓人笑話我們許家家風。”
許令宜再也忍不住心里那口氣。
“大方?”
“徐從娢說不想回許家,難道我要替你們答應?”
周芳茵臉變得極其難看。
徐從娢昨天找的時候,哭哭啼啼的,說許令宜不愿意原諒,不想理。
周芳茵當時很憤怒。
不管怎麼說,許家養了許令宜二十三年,怎麼好意思不原諒娢娢的?
再說,兩家都要換回來了。
許令宜想鬧什麼幺蛾子?
周芳茵深呼吸好幾口,嚴厲地叮囑許令宜,“今天我來找你,是想告訴你,你和娢娢必須換回來,到時候大方點,別讓徐家看笑話。”
許令宜只覺得荒謬。
不想換回來的是徐從娢。
養母不分青紅皂白,大清早在單位前指責。
許是覺得自己不占理。
周芳茵說完匆匆離開了。
許令宜的心跌到谷底,郁郁寡歡地回到辦公室。
裴芮捧著熱水杯,擔憂地打量。
“那誰啊?”
許令宜怕擔心,勉強出微笑,“一個親戚。”
不想再提到周芳茵。
許令宜拿起裴芮整整齊齊放在工位上的小餅干,遞給裴芮一罐,“家里做的,食材都很健康,孕婦也可以吃。”
裴芮歡喜地拆開一包,嘗了一塊。
眼睛頓時亮了。
“好吃!”
許令宜的笑容變得真切,也吃了一塊。
小餅干還是很好吃,是吳姨費心幫烤的,才不是周芳茵里的垃圾食。
傅欽延還是醫生呢。
他都沒那樣講。
許令宜發現,有點想傅欽延,想被他夸夸了。
等回神的時候,發現已經掏出了手機,給傅欽延發過去一個貓貓探頭的表包。
傅欽延沒回。
許令宜看了眼時間,現在應該是查房時間。
裴芮不知道什麼時候繞背後,盯著許令宜的手機屏幕,笑得不懷好意,“呦,想你家傅醫生了啊?”
徐令宜給傅欽延的備注是“傅醫生”。
“沒,沒有想他!”
許令宜蒼白反駁,說出來的話自己都不信。
裴芮也不信,笑道:“要出差的事告訴他了嗎?你們呀,現在正是熱的時候,有問題要及時通的。”
許令宜大腦瞬間清亮了。
忘了!
難怪昨晚睡前總覺得忘點啥!
沒事沒事,晚上回去再告訴他,也還來得及。
因為周芳茵的突然出現,許令宜一整天都不怎麼開心,怕在單位門口再到不想見的人,刻意多加了會兒班,忙碌中并沒看到包里的手機響了好幾聲。
做完修復前的清理工作,許令宜收納好工,慢吞吞地朝外走。
最近一直在降溫。
天黑得也越來越早了。
許令宜從辦公室出來,發現外面天有點黑,想到提前給王叔發過消息,讓他晚兩個小時再來,距離相約的時間還早,不急不慢地朝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