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遠離工作單位,曹薇薇往後看了好幾眼,確定那人沒跟上來,周圍也沒有第三個人,才低聲同許令宜講。
“那人誰啊?”
“我大學時候的一個學長,現在在他們本地的省博館工作,剛還進去給咱們送資料。”
曹薇薇皺眉,“他給人的覺很奇怪。”
許令宜不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