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隔壁套房。
剛結束完一場運的晚辭正背對著床沿,拾起散落一地的。
月勾勒出優雅的脊線,利落的系好扣,聲音帶著事後的疏離:“今晚是最後一次,你走吧,別再纏著我了。”
後傳來窸窣的聲響,隨後一溫熱的膛了上來。
赫野從後環住纖細的腰,下輕蹭的肩窩:“姐姐穿上服就不認人了?”
“我們早就分手了。”晚辭掰開腰間的大掌,轉將襯衫遞給他:“今晚是意外,也是最後一次,你別再找我了。”
赫野接過襯衫卻不穿,他垂眸,指尖漫不經心的把玩著紐扣。
月的影落在他廓分明的側臉,那雙總是含笑的桃花眼此刻暗沉如墨:“分手我同意了嗎?”
他忽然欺近,將晚辭困在柜前。
冰涼的大掌過的鎖骨,聲音溫卻著一危險:“姐姐,你覺得我會放你走嗎?你猜?”
晚辭呼吸微滯,眼前的人突然不再是那個人畜無害的弟弟。
這讓想起當年那個雨天,渾的年抱著流浪貓對笑著姐姐,讓幫幫忙的模樣。
那時他的眼神干凈得像初雪,誰能想到這份純真下藏著如此偏執的占有。
他就像一張心編織的網,從第一次偶遇到每次巧合的相遇,都是他步步為營的算計。
這哪里是要幫忙救貓,這分明是要纏上了。
想到這里,雖然心頭微,但還是強自鎮定的別開臉去:“別鬧了,我很快就要訂婚了,我們不會有結果的。”
赫野的眸驟然暗沉,指尖輕輕過的頸側:“訂婚?和那個…赫家掌權人?”
“你怎麼知道?”晚辭有些錯愕。
而赫野卻很淡定,幾乎沒出什麼破綻。
他低笑一聲:“他最近會很忙,估計沒空跟你訂婚。”
“況且,你上每一寸都記得我,現在卻說要去和別人訂婚?你就不怕它們想我嗎?。”
說著,他忽然將人往懷里一帶,鼻尖輕蹭著的臉頰,語氣帶著幾分委屈的執拗:“晚晚,你明明就對我有覺的…剛才不是還抱著我說不要停嗎?為什麼還是要分手?”
“你連一只小貓都舍不得拋下的人,怎麼舍得不要我?既然這麼絕,當初為什麼要把我撿回去?”
“啪——”
話音剛落,一個清脆的耳聲瞬間在寂靜的房間里落下。
晚辭忍著,眼眶泛紅的瞪著他,故意說出那些狠話:“江赫野,我在說最後一遍,你聽清楚了!我有婚約在,跟你不過是逢場作戲!玩玩罷了,你忘了我吧。”
“如果你要錢,要補償,那這張卡給你,也夠你無憂無慮的度過下半生了。”
說完便猛的推開他,甩下那張卡後,頭也不回地沖出房間。
赫野則是站在原地,指尖輕著發燙的臉頰,竟低低的笑出聲來。
他回味著方才那個耳,眼底翻涌著病態的執念。
“跑吧,我的晚晚,我們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著晚辭離去的方向,他慢條斯理的系好襯衫紐扣。
鏡中映出他勢在必得的表。
這場貓鼠游戲,他贏定了。
姐姐是他的,誰也休想跟他搶。
況且…他那好哥哥在隔壁,應該也很滿意吧。
畢竟,這可是他心準備的大禮啊。
……
與此同時,宴會廳。
晚宴已經接近尾聲了。
眼看著漸漸散場的人群,母有些焦急。
這孩子究竟哪去了,說好的去找姐姐的。
這下好了,姐妹倆一起玩消失,就連電話也打不通。
晚晚向來規矩,母倒是不擔心,只是怕這個昭昭又闖禍了。
“老,怎麼樣了,找著孩子沒有啊。”拉住剛從宴會廳另一頭尋過來的父,語氣難掩焦急。
父眉頭鎖:“我找了一圈了,都說沒見過,你說這孩子該不會又惹什麼事了吧?”
“這…那晚晚呢?”母越想越不對勁,“那孩子不是說去找姐姐的嗎?怎麼…”
話音未落,一道紅的影恰好從側門走進了宴會廳。
“晚晚!”母一眼看見大兒,連忙上前拉住:“你跑哪兒去了?看到昭昭沒有?那孩子說是去找你的,怎麼你們沒一起回來?”
聞言,晚辭心頭一,下意識的避開母親探究的目。
勉強維持著鎮定後,才道:“我…我剛才有點頭暈,就去天臺吹了吹風。”
“昭昭…我沒看見呀,會不會是去別的甜品區了?”
“沒有,我都找遍了!”父眉頭鎖,“打電話也不接,這孩子真是……”
晚辭垂下眼眸,心里咯噔了一下。
不知為何,莫名的有些發慌,總覺得今晚的一切都著說不出的怪異。
“要不我們去查監控吧?”母拉著丈夫的袖,聲音帶著抖:“這孩子我實在是不放心。”
話落,父正要點頭,卻見遠,赫母正款款走來。
顯然已經注意到這邊的靜。
“這是怎麼了?我怎麼聽說昭昭那孩子不見了?”
“是啊,赫夫人,真是抱歉,還驚了您。”母一臉歉意和擔憂:”這孩子躁躁的,別是闖了什麼禍,或者喝酒暈倒在哪個角落了……我們再找不到,就只能報警了。”
“別急,我這就讓阿燼幫忙找找。”
赫母溫聲安,隨即取出手機撥通電話:“這是他的場子,肯定比我們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