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晨過紗簾,悄悄爬上今昭的眼睫。
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只覺得渾像被卡車碾過一樣,又酸又痛。
奇怪,的抱枕什麼時候變得這麼了。
下意識蹭了蹭,小手無意識的了。
這…這溫度…
等等!不對!
這好像是個人!
今昭猛的睜開眼,映眼簾的是男人結實的膛。
再往上是線條分明的鎖骨,再再往上…
今昭眨了眨眼,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這張臉…好眼…
呆呆的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三秒鐘後。
起猛了!!!
怎麼會在床上看到姐夫啊?!
瞪大雙眼,整個人瞬間清醒。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一定是在做噩夢!
今昭死死閉上眼睛,小手用力了,深吸一口氣,再次小心翼翼的睜開一條。
微正好落在男人深邃的側臉上,連睫都分明。
真的是他!
不可能,見鬼了!
一定是見鬼了!
怎麼會是姐夫呢!
跟他躺在一張床上,這怎麼可能呢?
這難道不是鬼故事嗎?
今昭嚇得整個人都僵住了,連呼吸都忘了。
抖著出手,輕輕了男人的臉頰。
溫熱的…真實的…
不是在做夢!
“救命啊!!天塌了…”捂住,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完了完了,這下真的完蛋了…怎麼會這樣!”
像只驚的小貓,一點點往後,卻發現男人的手臂仍牢牢圈在的腰上。
“嗚…”急得滿頭大汗,拼命回想起昨晚的事:“我就喝了一小杯…怎麼會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闖大禍了,死定了!!”
雖然說平時是迷迷糊糊的,可是借十個膽子,也不敢干出這種事啊,到底是怎麼回事?
今昭快哭了,看著眼前的男人,完全來不及思考,只能急忙掰開他的手,卻發現本紋不。
“怎麼辦怎麼辦…”急得在原地蛄蛹,像只翻不過的小烏:“要是被姐姐知道…要是被爸媽知道,世界要毀滅了呀。”
哭無淚,越想越害怕,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保佑保佑,上帝保佑,赫燼肯定不記得我了…對,他昨天應酬肯定也喝酒了。”
趁他現在還沒醒,得趕跑…
片刻,終于力掙開他的懷抱,隨即連滾帶爬的跌下床,然而卻因,直接跪坐在了地毯上。
“好痛…”著摔疼的膝蓋,委屈的癟著:“都怪這個王八蛋,是八輩子沒要過人嗎?這麼能啃,痛死我了。”
床上的赫燼聽著冒冒失失的舉,角微不可察的彎了彎。
今昭渾然未覺,掙扎著爬起來,看著滿地狼藉的,小臉皺一團。
怎麼辦,都被撕壞了!
急得在房間里轉圈,最後只能披上那破破爛爛的紗,隨後打開柜,手忙腳的套上赫燼的黑西裝。
寬大的西裝下擺剛好遮住大,對著鏡子系扣子,一邊系一邊繼續安自己:“沒事的,反正他也不知道我是誰,睡一覺肯定就忘了。”
“等我逃回去,這件事就當從來沒有發生過!”
嘀嘀咕咕的,走到門口時,才突然想起什麼,又蹬蹬蹬的跑了回來。
不行不行!萬一他醒來還記得我的臉怎麼辦?
得讓他覺得我就是個隨便的人,本不想跟他扯上關系!
就像電視劇里演的,給錢就代表兩清了!
最好讓他覺得我是把他當...當那種服務的!
這樣他肯定覺得丟臉,不得永遠不見到我!
想著,便從包包里掏出僅有的兩張鈔票,小心翼翼的放在床頭柜上。
“這位帥哥…”對著睡的赫燼小聲道:“昨晚…就辛苦你了,這是給你的小費。”
“先說好了,咱們這就兩清了哦,別找我哦,我給錢了,再找就是你的不對了!。”
說完,便像只驚的兔子一樣溜走了,還心的輕輕帶上了門。
房門合上的瞬間,赫燼才緩緩睜開眼來。
他拿起床頭那兩張紅的鈔票,眼底掠過一玩味。
辛苦費?兩百塊?
還想兩清?
做夢!
赫燼低頭輕笑,能跑?看來昨晚還是太克制了。
指尖的鈔票被隨意丟開,他的目不經意間掠過床腳。
一抹悉的吸引了他的注意。
隨即,他俯拾起。
那是一只小巧的貓咪發夾,正是昨晚激烈時落下的。
赫燼把玩著手中的發夾,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跑吧。
反正…他有的是時間,慢慢陪玩!
……
走廊上,今昭做賊似的踮著腳尖往外跑。
匆忙間,沒注意到隔壁的房門正虛掩著。
赫野斜倚在門框旁,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
余瞥見那道倉皇逃竄的小影。
他眉梢微挑,眼底掠過一興味。
看來昨晚…他的計劃很功啊。
這小嫂子看起來,是要跑路。
他哥接下來,該有得忙了。
這時,赫燼的房門恰好打開。
兄弟倆的視線在空中短暫相接。
赫野懶散的勾了勾,目似有若無的掃過赫燼的頸側:“哥,今天起得早。”
赫燼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扣,視線掠過弟弟領口若若現的紅痕:“你不也是。”
空氣里彌漫著心照不宣的微妙。
赫野輕笑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眼電梯的方向:“看來昨晚……大家都沒睡好。”
赫燼挲著掌心的發夾,神淡漠:“管好你自己。”
話落,赫野挑了挑眉:“媽沒讓你今天回去?”
“正要回。”
他目掠過赫野,語氣平淡:“一起?”
赫野扯了扯角,隨手帶上房門,與哥哥一起前後邁進電梯。
二人均沉默著,各懷心事。
電梯門緩緩合上,倒映出兩張相似卻氣質迥異的側臉。
一個冷峻沉穩,一個散漫不羈。
卻都在這一刻,不約而同的想起了昨晚的小人。
獵殺時刻,好戲即將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