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底的暗沉越來越深。
那嫉妒到發瘋的緒,幾乎要將他淹沒。
他沒立刻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緩緩直起,居高臨下的俯視著。
“昭昭覺得…我會把他怎麼樣?”
今昭被他盯得心臟驟,指尖冰涼。
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學長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