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靠在沙發里,聽完兒子這一長串的計劃和分析,心里那團怒火像是被潑了一盆冰水,只剩下深深的疲憊。
閉著眼,口起伏漸漸平復。
良久,才像是終于認命般的看向赫燼:“你說得天花墜,可眼前就有一個坎,這個周末,老爺子做東的賞花宴,就是要跟家正式談談你跟晚辭訂婚的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