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家。
今昭剛洗完澡,穿著舒適的睡坐在床邊,手里正拿著巾有一搭沒一搭的著漉漉的頭發。
洗過澡的暫時驅散了疲憊,可卻驅不散小腹那持續不斷的的墜痛。
這覺從白天在赫燼的休息室醒來就一直沒徹底消停過,時輕時重的。
起初以為是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