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窗外下起了瓢潑大雨,雨點集的敲打著玻璃,就連天也沉得厲害。
主臥里,赫燼已經穿好了襯衫。
他站在穿鏡前,修長的手指扣上最後一顆紐扣,目落在自己脖頸那抹紅痕上。
他對著鏡子,無聲的扯了扯角。
心想,小家伙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