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今昭乘坐的車子已經在城西的婦科私立醫院門口停下。
眼看著窗外雨勢未減,今昭付了錢,撐開傘,深吸一口氣,才推門下車。
冰冷的雨水跟醫院沉重的氣息撲面而來。
低著頭,按照預約信息,找到婦科門診,然後在分診臺前報了自己的名字。
“今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