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早上宋京年醒來，迷迷糊糊轉抱人，抱到了一只腳。

是盛雨濃在掰。

“你干嘛？”都差一點到，雖然他并不介意。

“不好意思，”盛雨濃往外邊挪了挪，帶著的，“起床之前拉，舒服一整天。”

舞蹈生即便放假了也不能忘記開度，寒假月余，要是懶散懈怠，等開學就要吃大苦頭。

盛雨濃把放下，換了另一只。

宋京年不懂，纏上去，著和的，“我有理由懷疑你在勾引我。”

盛雨濃一個腳掌繞過自己腦袋，再拍他額頭。

宋京年都驚呆了，這可怕的度，沒骨頭嗎？

在學校訓練都會穿練功或連，在家里床上，只穿著。

出的小肚纖細白皙，像一截剛剝了外的茭白，鼓起的“肚子”，曲線極。

一想到昨夜，就是用這雙修長的白剪著他的腰，他也想剪。

薄被蓋住半邊子，另一半在外面，同樣白皙修長的大，約約出底的白花邊。

一大早就給他上高度。

“再睡會兒。”他過去。

盛雨濃習慣了早起練功，“我下去，不影響你睡覺。”

的，暖暖的，他的手在被窩里被烘得好熱。

盛雨濃拱了一下腰，躲開他。

害怕他的手指。

昨天在車里，新鮮、刺激、荒唐，不堪回首。

後來胡用紙巾了一下，也不知道有沒有干凈，會不會留下痕跡。

“外面天都暗的，你下去哪？”

“我想看看座椅干沒干，讓司機大哥發現了，難道他清理？”

“這是他工作。”

“我會不好意思。”

宋京年隔著布料，太太敏，想收，但宋京年出胳膊同時抱住和的，“一起練？”

盛雨濃側躺面對他，房間里還是昏暗的，只能依稀看到他的廓，手臂、肩膀、脖頸、耳朵，分明的線條，朦朧的。

“沒刷牙不許親。”盛雨濃唯一的要求。

宋京年滿足，所以從下開始吻……

一夜的大雪讓四合院的觀度達到了頂峰。

雪後燦爛，紅墻、白雪、枯樹，每個角度都是一幅畫。

宋亭山在院子里打太極，歲數大了，喜歡慢慢來。

轉頭的瞬間，他看到二樓臺上盛雨濃在。

一腳置于地上，一腳架在桿上，彎腰，抬臂，手腕能到腳尖。

再一次轉過來，換姿勢了，站著往後下腰，雙手掌能輕松地。

每一個作都是能讓他骨折的程度。

“爺爺，”盛雨濃下腰起時看到了爺爺，“早上好。”

“早上好，你放假了不多睡會兒？”

“放假更要練，一日之計在于晨。”

宋亭山太贊同了。

公司里許多年輕人，上班一條蟲，下班一條龍，晚上不睡白天不起，開會時你一提這個問題，他懟你說年輕人的事老年人不懂。

整頓職場，連帶老板。

逐漸他也想通了，時代在變，觀念在變，以前的舊思想未必好。

不過盛雨濃一句“一日之計在于晨”，讓他瞬間找到了認同。

盛雨濃下樓來，跑到庭院，“爺爺，我想跟您學太極。”

宋亭山更稀奇了，馬步扎穩，作更加行雲流水，“來，打。”

盛雨濃跟著學，一招一式都難不倒一個從小練舞的藝生，學得有模有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