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宋京年在盛雨濃的“審視”中醒來。
在被窩里雙手支著腦袋,笑盈盈地看著他,“早上好啊,宋先生。”
宋京年愣神片刻。
他昨晚確實喝得比平時多,最後幾杯是楊修謹灌的。
記得大概,但不確定有沒有說錯話。
盛雨濃笑得格外“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