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席清的話擲地有聲,茶室里的空氣瞬間凝固。
茶幾上的茶杯早已涼,茶葉沉在杯底,像一團化不開的墨。
“媽,您想好了?”宋京年問。
“這不是想不想好的問題,”夏席清深吸一口氣,“京年,你爸走得早,宋家這些年全靠你爺爺撐著,可他也老了,你是宋家唯一的孫子,整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