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山公館的正廳里,茶香裊裊。
宋亭山坐在主位太師椅上,老太太坐在另一側,二老的視線在梁氏夫婦上掃了一個來回,也猜不出他們的來意。
他們已經來了半小時,說是探二老,還送了厚禮。
送完禮也沒有要走的意思,說話支支吾吾,不說重點。
夏席清率先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