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京年癱坐在地上,背靠著玻璃墻,冰涼的過的襯衫傳來,他卻一點覺不到冷。
他只覺得自己渾上下都是空的。
眼神是空的,腦子是空的,心也是空的,四肢更像不屬于自己。
江野蹲在他旁邊,一直在勸他,可他充耳不聞,滿腦子都在想盛雨濃為何不告而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