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那天,一飽滿而又明亮的圓月懸于空中。
宋京年從倫敦回來已經三天,每天按部就班工作,藍航和紫竹苑兩點一線,像是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只有他自己知道,回來後他沒睡過一個完整的覺。
夏席清讓他回四合院住,家里人多,能照顧得舒服些,但他沒多想就拒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