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以澄惱歸惱,傾過去給他藥的力道卻不自覺放輕。
“疼就忍著。”
“嗯。”
謝聿臣垂睫,看著專注的瓷白臉龐。
頭發被隨意挽在腦後,潔額頭下,卷翹睫輕輕了,紅微抿,嚴陣以待的模樣。
碘伏到角時,他輕嘶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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