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知意反應過來時,渾的都往臉上涌。
抬手去推他,力道卻得像棉花,只能含混地哼唧著:“蕭瑾淵……你放開……唔……”
蕭瑾淵非但沒放,反而扣得更,齒間的力道帶著懲罰的意味。
他恨的不識好歹,恨的肆意妄為,更恨自己,偏偏對這樣的束手無策。
直到柳知意憋得眼眶泛紅,呼吸都了,他才猛地松開,額頭抵著的,重地息著。
兩人鼻尖相,氣息纏。
柳知意抬手就往他口捶了一下:“蕭瑾淵你個混蛋!你……你無恥!”
蕭瑾淵捉住的手腕,指腹挲著泛紅的眼尾:“罵夠了?”
他盯著氣紅的臉,看著漉漉的眼,心頭的火氣散了大半。
“不許出去,就是不許出去。”
語氣依舊強,卻沒了方才的狠戾。
柳知意本就紅著眼眶,這會子索將頭一偏,肩膀輕輕聳起來,那哭聲得極低,斷斷續續的,聽著倒像是了天大的委屈。
眼淚卻極有分寸,一顆接一顆地砸在襟上,暈開一小片痕。
不多不,剛好能讓人瞧見的難過。
“你欺負人……”哽咽著,帶著哭腔,卻又不是全然的崩潰,“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蕭瑾淵看著這副模樣,心頭那點殘存的火氣,就像是被澆了一盆溫水,半點火星都燃不起來了。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抬手想去的眼淚。
柳知意就偏頭躲開,哭得更兇了些,肩頭抖得越發厲害。
“別我……”悶聲悶氣地說,眼角卻瞟了他一眼。
蕭瑾淵瞧著肩頭聳的模樣,又見眼角瞟來的那一眼,心頭那點無奈瞬間化作一聲低笑。
蕭瑾淵手住的下,著轉過頭來,指尖過漉漉的臉頰,指尖沾了點意,他挑眉晃了晃。
“混賬東西,眼淚說掉就掉,演得倒是像那麼回事。”
柳知意被他穿,臉頰瞬間漲得通紅,眼淚卻還在掉,帶著幾分惱怒的意味。
蕭瑾淵看著這副樣子,聲音無奈:“也就你,敢在本王面前這般作怪。”
他俯湊近,氣息拂過的耳畔:“柳知意,你就是仗著本王寵你,才敢這般無法無天。”
柳知意索破罐子破摔,一把拍開他的手,眼眶紅紅地瞪著他,帶著哭腔嚷嚷:“裝又怎麼樣!我就是裝的!”
梗著脖子,揚著下:“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出去!”
“你以前也沒管我這麼嚴!”越說越委屈,“現在倒好,連門都不讓出,我在你這兒,跟個囚犯有什麼兩樣!”
蕭瑾淵被這油鹽不進的模樣逗得氣笑,低罵一聲,“真是個磨人的小混賬”,隨即俯扣住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柳知意住他的脖頸,眼淚還掛在臉上,“我不要!”
他不理會的掙扎,長一邁走到榻邊,手腕微微一揚,便將輕飄飄地扔在了榻上。
“由得你要不要?”
床榻陷下去一塊,柳知意剛要撐著子坐起來,就被他俯住。
蕭瑾淵雙手撐在側:“本王今兒個就好好收拾你。”
可憐的柳側妃,被收拾的脖子上紅一塊,後背也紅一塊,真是好生可憐!
等到咱們晉王殿下吃飽……不,收拾夠了,才了水進來。
柳知意窩在榻上,發凌地在頰邊,聲音帶著點剛哭過的沙啞:“我要出去。”
蕭瑾淵靠在床邊,指尖把玩著一縷長發,“剛被收拾完,就忘了疼了?”
柳知意偏頭躲開他的氣息,上半點不饒人:“我就是要出去……”
“哦?”蕭瑾淵挑眉,手泛紅的耳垂,“想去哪兒?”
頓時像個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我只是……只是想回柳家看看。我娘子不好,獵場出了那樣的事……”
柳知意生母只是個妾,在柳家過得謹小慎微,這次獵場遇險的消息傳回去,怕是早嚇得夜不能寐了。
蕭瑾淵的指尖順著的耳垂到下頜,輕輕挲著:“你倒是會挑時候說。”
柳知意捉住他的手指,指尖蹭著他的指腹:“我娘膽子小,肯定擔心壞了……我就回去看一眼,看完就回來,好不好?”
他屈指彈了彈的額頭,力道不重,帶著點恨鐵不鋼的意味。
“你啊,就是個惹禍。早說清楚不就完了?非要跟我犟,犟得跟頭驢似的,氣得本王肝疼。”
柳知意被他彈得蹙眉,卻沒躲,反而往他懷里蹭了蹭:“誰讓你一上來就兇我,還說要關我一輩子。”
“不兇你,你能安分?”蕭瑾淵手掌覆在的後背上輕輕拍著,語氣邦邦的囑咐。
“獵場那事沒那麼簡單,指不定多雙眼睛盯著王府呢。你要回柳家可以,但必須帶足人手,不許在外頭多逗留,更不許跟不相干的人搭話,聽到沒有?”
柳知意一聽他這麼說,眼底的一下子比窗外的月還亮:“真的?”
“還能騙你不?”蕭瑾淵沒好氣地罵道,“沒良心的小混賬,方才還說我不在乎你,現在知道本王的好了?”
柳知意往他懷里得更,“知道了知道了,王爺最好了。”
蕭瑾淵看著這副乖巧模樣,心頭一,卻還是板著臉:“不許吃外頭的東西,茶水也要讓人先驗過,聽見沒有?”
柳知意乖乖應著:“知道了。”又仰頭看他,語氣里帶著點急切的雀躍:“那我什麼時候能回去?明日好不好?”
蕭瑾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急什麼?你當是趕集?”
“明早辰時出發,讓你的丫鬟把你那件玄狐鬥篷帶上,外頭風大。”
柳知意立刻笑瞇了眼,往他懷里拱了拱,聲音甜得發膩:“王爺最好了!”
蕭瑾淵被這副變臉比翻書還快的模樣氣笑:“方才跟我犟的勁兒呢?合著就會窩里橫,專氣本王一個人是不是?”
柳知意再次:“我才沒有……”
蕭瑾淵哼了一聲,扯過一旁的錦被將兩人裹,“安分點,睡覺。再敢啰嗦一句,明早就別想回柳家了。”
柳知意不再吭聲,尋了個舒服的姿勢蜷著。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沒一會兒,呼吸就漸漸平穩下來。
蕭瑾淵低頭,在發頂落下一個吻,這磨人的小混賬。
能怎麼辦呢,自己寵出來的,跪著也要寵完。
福滿守在院門外,聽見里頭沒了靜,不由得松了口氣。
他是真佩服柳側妃啊,怎麼就把他家王爺拿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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