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蕭瑾淵也很忙。
太子足,他手里頭的事就多起來了,但咱們晉王殿下那是沒有毫怨言。
書房里的地龍燒得暖烘烘,皇帝拿著一本奏折,半晌沒出聲。
蕭瑾淵一寶藍錦袍襯得姿拔,面上瞧不出半分緒,只眼底藏著興味。
“東宮的事,你都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