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國公當然沒有老糊涂。
只是下這步棋的,另有其人罷了。
楊恪一路踉蹌著回了鎮國公府,一進書房就開始訴苦,聲音里帶著抑制不住的意:“父親,今日朝堂之上,晉王險些要了兒子的命啊。”
鎮國公坐在太師椅上,面沉凝,他掃了楊恪一眼:“慌什麼?不過是早朝議事,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