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瑾淵睡得并不沉。
這些日子,他既要盯著朝堂上的靜,又要兼顧河北賑災,神經一直繃著。
即便回到王府,躺在柳知意邊,也并沒有真正放松下來。
所以,當門外傳來聲響時,他立刻睜開了眼。
柳知意睡得正香,小臉埋在錦被里,呼吸均勻,似乎完全沒有被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