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書房。
蕭瑾淵一進門,便覺到了皇帝的怒意。
他依禮上前,躬行禮:“兒臣參見父皇。”
皇帝沒有立刻他起,只是盯著他,像在衡量什麼:“河北的事,你都知道了?”
“兒臣剛收到消息,便立刻進宮請罪。”
“請罪?”皇帝將那